他们像蟑螂一样，怎么踩都踩不完，总能在某个角落重新安营扎寨，苟延残喘。
韩瑞真脸上再次浮现出那副模棱两可的神情。
“那个……据说是在重庆某处遇袭的……”
“您知道重庆有多大吗？只给几天时间根本不可能办到吧？我看就算赶工，少说也得按一个月来计划才行。”
……嗯。
竟然要驱使身为“毒凤”的自己长达一个月之久。
这身价，区区一个穷酸皮革行掌柜可负担不起。
这个跟富贵二字毫不沾边的男人，心里真没数吗？
唐素岚本想开口再揶揄他几句，却突然顿住了。
……等等，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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