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握着本风的弯长,一点一点地吞入其中,紧箍着龌龊物事的琥珀色间,逐渐挤出荔汁似的半透明亵液。

        “慢……慢点!怪胎。”她红果似的唇瓣歙动着,朦胧的眉眼一会儿揪着本风,一会儿媚媚地浅笑,随着本风的前进不住颤抖,似是有些吃不消;直到全根尽没,才长长吐了口气,眯着眼喃喃地笑道:“怪胎……就为你这一下,不知道过了多少的时日!奴家好久好久没经历过了……好硬好硬,都……顶得奴家喘不上气啦。”玉手往平坦的小腹上一比划,双颊潮红,娇羞的模样简直就像天真的还未懂人事的小女孩,又媚又痴。

        本风难以自制地驰骋起来。

        初时动作还有些心怯的笨拙,但神王姑娘的泌润委实太过充足,每一下深入,都能清楚感觉自己那物事从无比紧凑里挤出一注浆水。

        两人股间如飞泉喷溅,不唯臀股菊门,连小腹、胸口都湿漉漉的,进出畅快无比,欲仙欲死。

        神王姑娘雪嫩的双手揪紧着绣枕,揪乱了玉簟锦被,挣扎似的扯下了挂吊起来的纱帐,还试图攀上他的脖颈。

        他却昂起上身,只让她抓摸自己的胸,看着她摇首晃腰,浑圆挺耸的水葫在撞击之下不住颤动,仰着雪颈张口吐息,本风可以想象到舍身仙子那销-魂蚀-骨的。

        “好……怪胎!你真是个怪胎……”不过片刻,一股锐利的释放感猛地贯穿怒龙、冲出尖端,本风扑倒在她汗湿的峰峦间,龌龊物事如遭无数玉手掐握,喷发得难以自停,一时间竟然浑忘了一切,飞升一般地失神了。

        稍倾,身下觉着了温热,神王仙子的娇颜正埋首腿间,丁香似的湿滑舌尖轻刮那龌龊物事的囊底,从上而下,细细咂过。

        红果似的小嘴轻啄龌龊物事的尖端,勾卷着舐去尖端沁出的一点猥液,沾满香唾的物事晶亮发光,从樱桃小嘴里牵出一小条液丝,模样分外妖糜。

        这是作梦也想不到的艳景。

        须臾间,本风又激颤起来,那物事象是青玉玛瑙,通体光滑,浑无半点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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