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风低吼一声,抵着嫩苑最深处,滚烫的热物凶猛喷出!

        雪阙姑娘一阵,小腹不住地抽搐,玉-腿自本风腰际滑落,本风又忍不住昂首一顶,撞得她一对玉兔弹跳不止,雪阙姑娘痛中带美,又疼又麻的如潮涌至,隐隐被抛过了一层云峰。

        本风满足地倒卧在玉人湿暖的玉兔间。

        雪阙姑娘的一对玉兔润沟,被汗水、热液、唾沫涂得一片湿亮,布满暗红的指印,几处淡淡齿痕,更衬得润肌通透,的桃尖轻颤。

        本风看得情动,才消软的那躁物倏又昂起;伸手将玉人翻转过来,让她平趴在地上,摸着爱不释手的两瓣丰弹的屁-股,再度入港。

        雪阙姑娘的臀-股肌肉结实,十分挺翘,即使平平地趴在地上,亦如两瓣的浑圆硕桃。

        本风沾着浆白的热液猛力挺进,雪阙姑娘哀声低吟,回头颤声闺怨:“好……好深……”檀口边咬着几络湿黏的乱发,玉嫩的一张春潮满润的脸,叫人说不出的浪-靡娇-艳。

        本风见雪股间还沾着些许落红,不敢太过生猛,裹着浆黏徐徐进出,一手抚了玉肩,柔声道:“这个姿势最不费力,你可是好好消受了。”

        雪阙姑娘以手肘稍稍撑起,一头青丝披散在浑圆的香肩之前,闷闷腻腻的娇慵喉音透出:“我不要,这样丑死了,羞死人了。”似是小女儿家的娇嗔,又如大饮醇浆,将醉未醉的迷蒙。

        本风看得大为兴动,又再深度挞伐。

        雪阙姑娘一被撑挤,颤着垂下玉-颈,河蚌里一收一放的,低头婉转娇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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