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拔剑,将这羞辱一刀两断。
可身体却像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该走了。哦,对了,别以为我走了,就能再去折磨她。若再让我听到你虐待她的风声,我定会回来,让你好好‘领教’一番。”
这话听起来像玩笑。
一个声称要隐姓埋名、苟活性命,身中散功毒、朝不保夕的男人说的话。
然而,南宫燕却觉得,那字字句句,都是认真的。
奇怪的是,最后一句话里似乎带着一种微妙的情感。
那是一种愤怒与怜悯交织的、难以言喻的诡异气息。
这一点,南宫燕也无法理解。
为什么?
为什么那个男人,会可怜那个她想杀死的女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