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存在本身被当作不存在。那是一种被群体彻底排斥的雄性的孤独。
曾经是这个家绝对家长的我,仅仅被无视了几个小时,就被折磨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充满了不安和恐惧。
也没有人给我下命令。
也没有人侮辱我。
明明只有这一点应该是好事,可我却不这么想。
我反而想要被命令。
想要被瞧不起。
我竟然在想着这些事。
(我渴望着妻子的命令,在被人瞧不起中感到安心……疯了。我已经变得无可救药,彻底变样了啊……)
怀抱着身为男人的尊严正在死去的强烈悲哀,我安静地、同时也带着绝望地意识到了自己的精神已经完全发生了致命性错误的事实。
然后,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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