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杜林法师,你为何会有这个想法。”
吉拉曼恩夫人注意到杜林的目光,她噙着笑容,平淡地回了一句:“德莱文先生赊欠了议会的公款,议会自然得想办法把这笔公款拿回来。如果任由他这样下去,那议会之后的放贷业务就无法开展了。”
这个时候,杜林已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红茶香味,但他依然面带微笑地说道:“可我为何在德莱文撰写的亲笔信件中,看到对方提及了一个名讳。”
“谁?”
吉拉曼恩夫人依然腰背挺直,坐姿优美地问道:“杜林法师,在你说出那个名讳之前,我必须预先提醒你一些事情,皮尔特沃夫已经有两百年历史了,遇到过很多事情,也见证了很多人杰英灵的崛起,但为何全都凋零了呢……”
她指着墙壁上挂着一副油画,一板一眼地补充道:“这幅画是十五年前,一个非常具有天赋的画家赠送给我。我当时特别看好他,觉得他一定能够在符文之地上混出名堂来,成为一代画师。”
“但结果是,他不幸地溺水而亡了,还是醉酒。”
玛德,你是在危险我吗……杜林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脸上笑容不减地开口道:“夫人,那简直是太令人感到惋惜了。”
【她就是在威胁你,小杜林。怎么样,被人威胁的感觉好受吗?】
脑袋中斯泰拉图那富有磁性的嗓音略带嘲讽的意味讲道。
中年管家端着一壶烧好的红茶,放在火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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