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逃避操练的守备士兵围坐在一张瘸腿的木桌歪歪斜斜地靠着墙,桌上摆着两壶劣酒和几碟花生米。
空气里混着汗臭、脚泥和劣质烧酒的刺鼻气味。
“哥,我敬你。听说昨天早上刺史府门口有好戏,给说说呗。”年轻士兵给对面三人斟酒,小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被称作“哥”的瘦猴咽下嘴里的花生,拿袖子一抹嘴,眼睛先往门口瞟了一眼,确认没人,这才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那股子兴奋劲儿:“其实,不是昨天,从前天晚上就开始了。老子那天不是在刺史府后院当值吗,亲眼看见曹公子和他爹……嘿嘿。”
“操!快说说!”旁边几个原本在打牌的士兵一听这话,立刻扔了牌凑过来,脑袋几乎挤到一起。
瘦猴灌了口酒,眯起眼,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前天晚上,刺史府给那个皇城司的什么将军接风,江南道在苏州的文武官员和家眷都来了。”
“李文渊李大人也来了?”有人问,“他不是和曹刺史不对付吗?”
“对,也来了,还带着护国夫人和李小姐。不过李大人那人你们还不知道?清高得很,还是曹刺史的顶头上司,只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这么说,你亲眼见到护国夫人母女了?”一个圆脸士兵咽了口唾沫,眼睛发亮,“听说那母女俩都是风华绝代的大美人,可惜深居简出,咱们这些粗人平时连影子都见不着。”
“我看过,我看过!”另一个刚才打牌的士兵说道,仿佛陷入了回忆,“有一次我远远从轿子缝里看到护国夫人的侧脸,那容貌,还有那通身的气派,就跟庙里供着的观音菩萨似的,是怡红院头牌芙翎大家的十倍,不,百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