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引倭寇入境,”韩书彰纠正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运筹帷幄的从容,“是请一队客商来做笔买卖。就在今晚我亲自去码头接应。只不过其中正好有东瀛六位大剑豪之一的神风流西乡轻卫罢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那封密信,我已经让人仿了一份,只是把殿下的名字换成诚王的。杭州按察使散查生不是奉李文渊之命一直查诚王谋反的罪证吗?咱们给他……”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周慎行沉默良久,低声道:“旗主大人算无遗策。只是听旗主所言,那刘顺武功颇高,如果有倭寇战死……”
“这样最好。”韩书彰打断他,嘴角的笑意更深,“散查生查到的证据,若是再配上几具倭寇的尸体,你说,这罪名是不是就更坐实了?”
周慎行正要再说什么。
“咚——咚——咚——”
沉闷的鼓声,穿透层层院墙,从远处传来。一下,一下,不急不缓,却沉稳得令人心悸。
还未出口的话音戛然而止。
周慎行霍然站起,脸色微变:“这是……观察使衙门的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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