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闷响,磨刀石应声裂成两半。林明德收回拳头,拳面上只有微微发红,不见半点伤痕。
林宫欢呼一声,跑过去看那裂开的石头,眼中满是崇拜。甄茵笕也走过去,心疼地捧起丈夫的手,轻轻吹了吹:“疼不疼?”
那声“疼不疼”软得能滴出水来,林明德只觉得心都化了。
他反手握住妻子的手,那手柔若无骨,握在掌心像握着一团温软的云。
他低声道:“不疼,有你在,怎么会疼?”
甄茵笕脸颊微红,嗔了他一眼,那一眼的风情,让林明德这个在沙场上见惯生死的老兵,心跳都漏了一拍。
林宫浑然不觉父母的眉眼官司,只顾研究那裂开的石头,忽然问:“爹,你练了几十年才这样,那我得练多久?”
林明德松开妻子的手,走到儿子身边,认真道:“你今年总角,若肯下苦功,每日不辍,二十年前后可入外功小成。届时,筋如虬龙,弹若霹雳弦;肉如精钢,一羽不能加;皮如韧革,刀剑难入;骨如玉石,震可碎石。”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起来:“再往上,炼血、炼五脏,那就要看机缘和悟性了。血炼成,重如铅汞,色如碧玉,那是‘洗汞珠’的境界;心炼成,体力不绝,那是‘锁朱雀’;肾炼成,百毒不侵,那是‘镇玄武’;肺炼成,呼气成剑,那是‘压白虎’;肝炼成,断肢可生,那是‘降青龙’;脾炼成,肉身不衰,那是‘封麒麟’。至于六腑胃、小肠、膀胱、三焦、大肠、胆,练到深处,三月不食,不泄不漏,那是何等境界,爹也只是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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