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毕迎上她的目光,笑了。那笑容残忍而餍足。
“护国夫人,咱们得把话说清楚。”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保持对视,“您,是我的母狗。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您这骚屄、这张嘴、这屁眼,让我爽。至于其他的,您就别想了。”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咬破的嘴唇。
“您这母狗,还没认清楚自己的位置。”
一花浑身一颤。
曹毕松开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分开她的双腿,那根刚射过不久却已经再次硬起的肉棒抵在她腿间,龟头在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
“母狗的位置,”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是趴着挨操。”
他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进宫口。
一花尖叫出声,泪水再次涌出。
他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着淫水的咕叽声,还有一花破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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