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李文渊也曾这样抚摸过她。那时新婚不久,她夜里睡不着,他便这样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直到她沉沉睡去。
那个念头刚浮起,就被她死死压了下去。文渊……不能想,想了就活不下去了。
可曹毕的手还在动。那温度,那节奏,竟让她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仿佛此刻搂着她的,不是那个把她当母狗一样糟蹋的畜生,而是……
“想什么呢?”
曹毕的声音忽然响起,懒洋洋的,带着餍足后的沙哑。
一花浑身一颤,从恍惚中惊醒。她咬着唇,不说话。
曹毕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滑下去,停在后腰,轻轻摩挲。那动作依旧温柔,温柔得让人心慌。
一花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
可那股荒谬的错觉还在,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底最软的地方。
她开口,声音沙哑而轻,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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