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你们也信?一个连自己老婆都护不住的废物,也配在这大放厥词?”
郑定山一抬手,指向李文渊:“李大人,本官最后给你留点面子,你现在乖乖回你的衙门,写你的折子,本官就当今天这事没发生过。若是不识相……”
他冷笑一声,手指扣上腰间刀柄。
“你信不信本同知带着人,闯进你家,将你宝贝闺女带到校场,让人轮着操。”
校场上的气氛骤然绷紧。士兵们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郑定山。
李文渊看着那些士兵,看着他们脸上闪过的失望、恐惧,还有那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藏在眼底深处的期待。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郑定山。
“郑同知,”他开口,声音平静如水,“本官问你,他们刚才说的,你认是不认。”
郑定山抱臂而立,嘴角噙着冷笑:“认又如何。”
“郑定山,”李文渊的声音不高,可每一个字都像钟声一样敲在每个人心口上,“你克扣军饷、枉法徇私、助纣为虐,本官今日,革你的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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