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毕低笑,伸手捏住她晃荡的乳房,拇指碾过肿胀的乳头:“您才知道?”
“我早就该知道!”一花哭喊着,臀部却动得更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我就是个母狗!一条谁都能骑的母狗!”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曹毕胸口,脸对着脸,泪水滴落在他脸上。
“曹公子,您说得对。我就是条母狗。我连自己都救不了,还想救别人?我连自己的屄都守不住,还想护着谁?”
她直起身,疯狂地上下起伏,长发散乱地甩动,乳房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哭喊着,臀部却越动越快,越动越狠。每一次撞击都像在惩罚自己,每一次深顶都像在把自己往更深的深渊里推。
她想着如果自己真的是一条母狗,该多好啊!
成为一条只要被摸屄就会流水、只要被操就会高潮、只要被命令就会跪下的母狗。
因为母狗不需要愧疚,母狗只需要张开腿、挨操、叫两声,就够了。
正在这时,那道看不见的清光穿过屋顶落在一花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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