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立刻就后悔了。
绳衣极大地限制了她抬腿的幅度,而紧绷的丝袜则让她腿部的肌肉无法自由舒展。
这让她完全无法掌握平衡,身体猛地向前倾倒。
她惊呼一声,眼看就要摔倒在地,只能慌乱地伸出手,扶住了旁边墙壁,才狼狈地稳住了身形。
仅仅是走出这一步,她的后背就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她不敢回头,她能感觉到陆天成那如同实质般的目光,正饶有兴致地盯着她,欣赏着她的窘态。
她咬紧牙关,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扶着墙壁的手臂上,然后像一个偏瘫病人一样,拖动着另一条腿,艰难地向前挪动。
从办公桌到门口,不过短短十几米的距离,此刻却像一条没有尽头的屈辱之路。
她每挪动一小步,都要花费全身的力气。
绳衣的束缚让她步履维艰,每一次迈步,大腿根部的绳结都会狠狠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嫩肉,而身体深处的那根异物,则随着她怪异的走路姿势,在敏感的穴肉里不断地研磨、冲撞,带起一阵又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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