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一晚开箱检查的时候,从上任到现在,他第一次戴上了痛苦面具。

        华丽明亮的正厅里,祈斯年和姜南晚坐在大书柜的圆桌前,两人相对而坐,喝着茶,虽不说话,却很安静和谐。

        祈听澜在另一边的茶桌前陪祈老太爷下棋,而两人的说话节奏,也通常都是祈老太爷说,祈听澜答。

        而祈愿则是懒懒的缩在长沙发上,一边吃着葡萄,一边把腿放在祈近寒膝盖上,享受着皇帝独有的捏腿服务。

        如果只是这么安静,林浣生当然不会痛苦面具,但问题就在于,有人不断制造麻烦。

        祈近寒:“吹风机吹风机,长头发吹头发很累,记得带个速干的。”

        林浣生忙里偷闲的回答他:“二少爷,这些是必需品。”

        祈近寒:“还有洗漱用品。”

        林浣生:“二少爷,这也是必需品。”

        祈近寒仿佛没听到一样,他自顾自的想着,这个贴心好哥哥,可算是给他演爽了。

        “还有床品,要定制宿舍床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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