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跟他正面对上,毕竟没人敢保证,一个有病的疯子,究竟会不会自损一千,也要拖着你一起下地狱。
所以在姜南晚上位后的这十年,虽然她又争又抢,但比起祈斯年,姜南晚至少是一个正常人。
她不会过度掠夺市场资源,也不会过于野心勃勃的壮大祈家或是姜家。
她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有人说,姜南晚归根究底是个女人,不是世家里被按照掌权培养出来的继承人,所以能力不足,比上不足。
也有人说,姜南晚唯利是图,目光短浅,只贪蝇头小利,所以多年以来,祈家没办法更上一层楼。
但总归,祈斯年退居幕后,这十年来,祈家已经隐隐有要掉出第一阶层的意思。
可即便已经过去十年,他们这些在京市里生活的,只要一想到祈斯年,就还是会有那种乌云笼罩,仿佛被不要命的庞然大物盯上的感觉。
“祈先生……”
在绝对的利益撼动前,所有的愤怒和情绪,也是可以瞬间烟消云散的。
乔夫人也有些理亏,她双手牢牢抱着自己的两个孩子,主动说起:“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