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双神似的眼盯着,祈斯年刚松下来的眉头瞬间又皱紧了。
祈斯年:“?”
姜南晚步伐缓慢,她走到祈斯年的椅子后面,双臂搭上,声音挑起。
“老公,是这样吗?”
祈愿嘴角都要笑烂了。
哑巴祈斯年有口难言,他又说不出我爱你这种反驳的话,又学不会甜言蜜语的誓言。
此战,祈愿大获全胜。
祈斯年服了,是真的服了。
他有时甚至觉得,祈愿应该的撒旦在人间的化身。
祈斯年闭眼:“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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