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要是非让程澜进公司,我现在还没有管理权,等我二十三,说不定都晚了,我得苦苦熬好几年才能抢回来……”

        赵卿尘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你的事就是我俩的事。”

        赵卿尘看了祈愿一眼,他眼神微变,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你陪陪他,我出去打个电话。”

        赵卿尘走后,程榭的一根烟也抽完了。

        虽然不太喜欢烟草的味道,但祈愿这个时候也没嫌弃,主动坐了过去。

        “人生在世,生老病死,都是无法避免的。”

        祈愿捏了捏他的手臂:“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伤心就是伤心,不是劝两句就能不伤心的。”

        “你要是想哭,就哭吧,我不笑你。”

        程榭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在说自己不难过,还是不想哭。

        他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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