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此刻,宿怀在这种悲哀中蜷缩起身体,安静的靠在了祈愿的腿上。

        “我生病了。”

        “作为一个病人,我无法回答你喜欢和爱,那对我来说太深奥晦涩。”

        这是宿怀第一次,诚恳的告诉祈愿他的病症和冷漠。

        “我无法自主的感受情绪,换句话说,我不能理解你的开心和难过,也无法与你情绪共鸣。”

        “但是,我愿意被你主宰我的情绪。”

        他不再尝试理解,反抗,甚至是说服自己,说服对方。

        而是接受,顺从。

        “你开心的时候,我会跟着你的情绪,回想开心的感觉,和你一起开心。”

        “你难过的时候,我会记住悲伤的感觉,和你一起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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