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试着接受它,融入它。”

        “五十块,我买你给自己一个机会,宽容别人,宽容自己。”

        最后一刀,宿怀深深的将刀尖扎入地板中,他的手已经满是抓痕,新伤旧伤相叠,融合在一起,足可见频率很高。

        那是一尊笑着的,温柔的女人雕塑。

        和宿怀的面容有三分相似。

        她带着迟缓的,滞后的悲伤一起回来,和脑海里不断回响的话一起,将宿怀扔在大火中的悲伤全部取回。

        垂落的泪,渐渐变成了低声的呜咽。

        无法感受情绪的病人,终于得到了一味药,很少,药效很短。

        它让宿怀短暂被治愈,可它的副作用,却远远比病痛难熬。

        他蜷缩在地上,裹挟着浓烟和烈焰,逐渐演变成拼命的嘶吼和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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