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倒也聪慧,似是明白了什么,低着头跟着前辈走了。
是啊,为奴为婢者,有几个是自愿抛弃了道德伦理,光着身子让人看让人摸的呢?
若要因那女奴落泪就心生同情,想要做些什么,那难不成天下的婊子妓女他见一个便要救一个吗?
倒不如闭目塞听,做一个糊涂人,整点银子,喝点小酒,在那大人物的爱奴身上不时揩点油,再上窑子里搂着个姐儿睡上一宿,这边不错了,还管那些没用的干什么。
“那么二位选手也各自出了彩头,那么我们的比赛也要正式开始了!选手各自就位——”主持人大声道。
周围的欢呼声和喝彩声钻进英儿的耳朵里,她鼻子一酸,眼中泪水留下一波又蓄起一波。
她也不知自己怎的了,可心中那难言的痛苦却依旧折磨着她。
她此刻好想逃掉,逃出这赛场,就像以前从家里,从宗门逃掉一般,跑得远远的,离所有让自己痛苦的地方远远的,然后……
然后……
然后又该去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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