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足足可以插入到脖子根部的玉势在拔出时带出无数晶莹的粘液,在柱身和萍姨的嘴角间拉出无数银丝和泡沫。
为了让玉势能顺利插入,萍姨不得不将头竭力向后仰去,使口腔和食道连成一条直线。
“哈啊啊……哈啊……”窒息的感觉令这个女人头脑发昏,更令她想要像牛一般地大口喘气。
但为了不让人生疑,她不得不保持着呼吸的平稳,缓缓道:“你这是……呼……阴精亏虚所至,需用枸杞子三钱……呼……白蛇草二钱……”
桂皮看着身边的女子,冷笑一声,将玉势夹在萍姨的两脚之间,正悬在她的头顶。
萍姨被布蒙住双眼,目不视物,只觉得全身被绳索紧缚,折叠起来,剧痛难忍,动弹不得。
如果她能灵魂出窍,会看自己的身体,便会看到,自己此时的身体对折过来,两腿以一种难以想象的柔韧度穿过腋下,绕到背后,那一双美足最终交汇在她的头顶靠后,她只要向后仰头甚至能枕在小腿上。
而她的双手则绕过两条丰腴圆润的大腿,在背后以双手合十的姿势被绑在一起,甚至每一根手指,每一个指节之间都有绳结捆绑固定。
这种姿势常人根本难以做到,就是练杂耍的也只有身材瘦削,四肢细长者才能经过练习而做到。
像萍姨这种肥熟丰满的女人若想做到便只有通过外力强行拉扯固定,而这样也势必会给全身各关节带来巨大的痛苦和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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