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朗却毫无感情的女声,如同冰冷的提示音,一遍又一遍地回荡在落针可闻的教室中。
阁觅写了三遍,桉考官就被迫一字不落地读三遍。
每一遍重复,都让桉考官愈发愤怒;每一遍重复,都给在场考生带来了另一种选择和希望。
考场内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而有序的流动。
很快,阁觅便收到了回应——一片片写有答案的稿纸在凝固般的寂静中无声传递,有的被折成小块精准抛至她的桌面,有的经前方考生之手依次后递。那些纸片在空中划过时,带起极其细微的风声,像是受惊的飞蛾扑扇着翅膀,竟显得有些可爱。
最终汇总到阁觅手上的,竟有17张之多。
看着这些由不同字迹写下的答案,阁觅心中微动:这比她预想中要好。看来,就算种族不同、语言不通,为了通关,大部分考生还是愿意尝试合作的。
她清点后发现,17张答案有重复的,也有同一张纸条写了多题答案的,加上她自己解出的第25题,竟只差第15和24题就能集齐全部试题答案。
系统赋予的新手特权中,她尚有“一次提问”、“语言翻译”和“作弊豁免”未使用。阁觅之前和系统确认过,她无法用“一次提问”问考官每道题的正确答案是什么,考官受限于考场规则,无法直接提供答案,因此她必须迂回行事。
阁觅决定用最后一次提问机会验证纸条上答案的正确性。
她迅速将23道题的答案,连同提供答案的考生编号一起,誊抄在草稿纸上,分发给贡献者,随即转向自刚才起就如冰雕般矗立在她座位旁、浑身散发阴寒气息的桉考官,提出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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