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真的还要再走在一处?
前世她也不是没有用心,他也不能说待她不好,但夫妻数年,最后两人都是满身伤痕,其实何苦呢。
若实在没缘分的话,今生各过各的不好吗?
思来想去,这当然是最没有答案的。
但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之前,晏柔月又忽然想起了萧铮左手小臂并手腕处的白布绷带,心下一跳。
他不会又……伤害自己吧?
前世辅仁十七年冬,南林书院大火,四座藏书楼被焚毁三座,学子死伤过百。
彼时萧铮认定是廖皇后娘家安国公府与武威将军府联手报复南林学子,蓄意纵火杀人,为求文宗许可彻查此案反复顶撞君父,挨了四十廷杖后仍旧在御书房外长跪彻夜。
然而文宗皇帝面对着西北战事、江南水患,并廖家苏家这些世代簪缨世族盘根错节的势力与威胁,终究不肯答应。
晏柔月记得,那时她得了太后的口谕特许进宫去接萧铮,他满身血渍,脸色冻得青白,手足青肿僵硬,看到她的时候只说了一声“我尽力了”,便倒在了她怀里。
回府之后大病半月,而病中看到邸报消息,南林大火以意外论,剩余的学子们集体留书退学,立誓终身不入仕。
就在那一晚,萧铮在自己的左手小臂内侧划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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