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序将她不忿的神情纳入眼中,面色微冷:“尖酸刻薄,岂是闺秀之仪?我看你,这些年竟是虚长了。”

        更者,他从裴八娘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端倪:“是何九娘教唆你为她出头?”

        “阿兄!”裴八娘涨红了脸,“你怎么能这么说!阿茵姐姐不是这种人!”

        裴序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了长安,以至于她对亲生兄长反而没有几家交好的闺秀那么亲近。

        而裴序出仕六年,如今又在大理寺为官,益发规行矩步,堪称教条,长安的兄弟们没有不怕他的。

        也就裴八娘无法无天惯了,加之还没怎么领教过他的厉害,才敢出言呛声。

        裴序心下已经了然,但没有过多地和妹妹揭露。

        “似你这般行事,根本没考虑过旁人会怎么看待何九娘。”他点评。

        这话听着有几分耳熟,好像,桑妩刚刚也是这么说的。

        裴八娘卡了一下:“她、她应该、该不会乱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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