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她像只贪婪无耻的食腐兀鹫,等待他咽气?
深吸一口气,万贞儿愈发理直气壮,她就是一只居心叵测的兀鹫,还等着骗沂王的解药呢。
至少在骗到解药之前,谁也别想从她手里夺走沂王的狗命!
“殿下,别怕,奴婢在这。”
待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已鬼使神差没出息地取来濡湿的帕子为沂王擦拭满头冷汗。
“贞儿,你也会走吗?”
滚烫瘦弱的身躯忽而扑进她怀里,趴在她肩头啜泣。
万贞儿浑身一僵,缓缓伸手轻抚沂王发颤后背。
“我不喜欢当沂王,我不喜欢住在西内,我好恨...”
“殿下..”万贞儿轻轻拍着沂王瘦弱单薄的肩,低下头凑近沂王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温声安慰。
“殿下,您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奴婢知道您受委屈了,可您现在做不喜欢之事,恰恰是为将来能无拘无束做您喜欢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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