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虽是叛徒,却也曾在东宫服侍过您,奴婢的性子您该知道,若奴婢出手,沈琼枝与小六子此刻已没有命在此颠倒是非黑白。”
命悬一线,万贞儿彻底豁出命去,反正沂王知道她并非善类,她索性当个光明正大的恶人。
“呵,你当恶人倒是理直气壮!”朱见深被这个厚颜无耻的奴婢气笑。
他岂会不知真凶并非这个奴婢,只是他眼里容不下这个背叛他的卑鄙小人,想随便寻个借口杀了她而已。
抬袖间,他将口中溢出的腥气悄无声息咽下。
“不是你?那就是钱能!是钱能!你为何没中毒,你定藏着解药!”
沈琼枝手忙脚乱撕扯钱能的衣衫搜寻解药。
“不是我,真不是我!我方才是跟着万姐姐吃的,她吃什么我吃什么,我真不知道啊!”
钱能的青衫贴里被撕开,衣衫不整跌坐在地。
此时沈琼枝忽而扑向坐在地上咳血不止的小六子。
小六子已是奄奄一息,却忽然挣扎坐起身来,拼命捂着心口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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