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每天都会死人,没人规定死的不会是谢亦谨。”

        黎宴谨气得眼睛更红了,面色狰狞道:“你怎么能说那么冷血的话!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要是诅咒有用的话,”

        江醉冷笑,已经给伤者换好点滴,继续给另外一个床的伤者换纱布,蓦然抬眼朝他望去,眼神冷得令人发寒:“你诅咒我做什么?你不该诅咒害死谢亦谨的凶手么?”

        在近期跟谢亦谨掐架期间,谢亦谨提过军区出叛徒一事,且大概率对方在军区医院里。

        他嘴上毫不留情怼谢亦谨“关我屁事”,但作为军人岂会放过叛徒,为了查出叛徒,干脆放任黎宴谨在军区医院闹腾,把水搅浑好多方查探。他每次回战地医院都遭黎宴谨刁难,曹江又碍于黎家缘故偏袒黎宴谨,连他副组长的位置说撤销就撤销,黎宴谨一撅屁股,他就跟狗腿子似的附和。

        江醉观察了一段时间,迟迟得不到进展。

        那曹江胆小怕事、是个嫌麻烦的主,家里有妻儿,黎宴谨一个恨不得倒贴谢亦谨的废物绿茶,仗着家世背景耀武扬威,满脑子就那点Alpha和Omega的破事儿……

        战地医院里每个人他都观察了。

        昨日与克伦威尔最后一战,谢亦谨在战力分布上花了许多心思,为了避免叛徒根据医护分配情况推算出战略部署,随行医护的分配在最后才分配,让敌方根本捉摸不透战力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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