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随扈一百人上下,而陆栩生单枪匹马独立桥头。

        那匹火红的赤兔马腾空一跃,马背上的男人身姿笔挺,眉目凛然,浑身一股兵戈之气。

        长史瞧见这般场面直捂脸,侧身偷瞄了一眼鸾车上的长公主。

        长公主倒是神色平平,手撑额懒懒淡淡回他,

        “人本宫已完好无缺放回去了,念在事出有因,本宫就不治你冒犯之罪。”

        陆栩生显然不吃她这一套,手握缰绳,抬手从掌心震出一物,那一抹薄薄的名帖直直朝长公主鸾车飞去,公主府的侍卫可不是吃素的,纵身一跃在半路将之拦住,随后递到长公主跟前。

        长公主探头一瞧,这是一张名剌,杏花黄的硬宣所制,当中印着一四季如意结,上书程明昱三字,只是名剌被利物削成两半,在长公主看第二眼时已从当中炸开。

        长公主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你敢对本公主不敬?”

        陆栩生端坐马背,不徐不疾地笑着,“陆某当然不敢对长公主不敬,不过再有下次,陆某保不准一个不慎,削了程大人一根手指头来给殿下助酒....”

        打蛇打七寸,捏人捏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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