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梦想建立横跨欧亚的日耳曼尼亚,曾要求建筑师希佩尔用大理石堆砌出永恒,但最後,我所有的野心与骄傲,都被塞进了一个散发着罐头油渍味的破木箱,准备运往莫斯科,去满足另一个强人的好奇心。

        走廊里传来了推搡声。

        我看到我的接线员、卫兵、还有那些没来得及自杀的秘书,被苏联士兵像赶牲口一样驱逐到空地上。

        「他在哪?元首到底在哪?」苏联特工(NKVD)揪住一名接线员的衣领,反覆扇着巴掌。

        「烧了……真的烧了……就在花园……」那人哭喊着,声音在地堡漆黑的地道里显得那麽单薄。

        苏联人不相信。在他们的逻辑里,像我这样搅动世界风云的人,怎麽可能在一个午後安静地坐下来,给自己一个痛快的解脱?他们更愿意相信我躲在某个地底深处的秘密隧道里,或是已经坐上远程飞机逃向了阿根廷。

        这种怀疑将在未来的几十年里化作无数的Y谋论,让我以另一种扭曲的方式在人类的噩梦中「永生」。

        我看着一名士兵从我的桌子上翻出了那幅弗里德里希大帝的画像。那是我的JiNg神导师,是我在最绝望时刻唯一能交流的灵魂。

        「这老头是谁?」士兵问。

        「管他是谁,看起来挺贵的。」另一个士兵嘿嘿一笑,用刺刀狠狠地在画像上划了一道口子,将大帝的脸劈成了两半,然後把金sE的画框拆下来,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感。德意志的气运,不仅仅是土地的丧失,更是这种JiNg神内核被彻底、野蛮地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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