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静止了。
在一瞬间的、完全的、绝对的静止之後,一切又猛地动了起来。不是旋转,不是倒流,而是——
碎裂。
整个世界像一面镜子从中间裂开,光芒从裂缝中涌出来,将四个人吞没。
李宗翰最後听到的声音,是那面青天白日满地红旗被风撕裂的声响。
然後是无尽的黑暗。
黑暗持续了很久。
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是好几个世纪。
李宗翰再次感受到「自己」存在的时候,第一个知觉是冷。
不是台北春天空气的凉爽,而是一种扎进骨头里的、带着Sh气的冰冷。他趴在地上,脸颊贴着粗糙的碎石与泥土,鼻腔里灌进陌生的气味——不是城市废气,不是邻居煮饭的油烟,而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cHa0Sh的土壤、腐朽的木头、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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