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安排在下午两点。她坐在等候区,周围还有三个nV孩,都低着头看手机,谁也没有看谁。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一种说不出的、医院里特有的冷意。

        她想起很多年前,她妈跟她说过一句话:「你要是敢在外面做出丢人的事,就别回家。」

        她妈不会知道。没有人会知道。

        两点整,她被叫进了手术室。躺在那张妇科检查床上,两条腿分开放在架子上,身T暴露在无影灯下。她看着天花板上的灯,那灯光白得刺眼,白得没有人情味。

        麻醉师在她手臂上扎了一针,凉凉的YeT推进血管。她感觉自己的身T从脚开始一点一点地失去知觉,像被什麽东西慢慢吃掉了。

        意识模糊之前,她最後的念头是——

        对不起。

        然後什麽都没有了。

        醒来的时候,她躺在恢复室里,小腹隐隐作痛,像被人从里面挖走了什麽。护士递给她一片卫生棉和一条一次X内K,让她换上。又递过来一张缴费单,让她去楼下窗口取药。

        她接过那张单子,折了两折,塞进外套口袋里。走出诊所的门,外面的yAn光刺得她眯起了眼。柳絮开始飘了,路上每个人都戴着口罩匆匆走过。她站在路边,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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