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不大,标准的大床房。窗帘半拉着,外面的霓虹灯光从缝隙里渗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斑。床铺得很整齐,白sE的床单被叠出两条笔直的摺痕。空气里有淡淡的清新剂味道,混着密闭空间特有的闷。
她在床边站住了。低着头不敢看他,像个等待挨训的学生。
他走过去,拉开了窗帘。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远处的写字楼还亮着星星点点的灯,近处的居民区已经沉睡了。他把窗拉开一条很小的缝,让冷空气钻进来一点,带着城市底层混杂的、复杂的味道。
然後他转过身,看着她。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唯一的光源是床头那盏台灯和窗外的霓虹。他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Y影中。目光落在她脸上,然後慢慢滑下来,经过她的颈项、锁骨,最後停在了她垂在身侧的手上。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紧张?」他问。
她摇头。然後点头。然後又摇头。
他笑了。这一次的笑容跟之前都不一样,没有饭桌上的礼貌,没有计程车里的试探。电梯里那个笑容是裂开一条缝,而这个笑容是整扇门都打开了,不算大,但里面有某种东西,某种让她心脏骤然收紧的东西。
他伸手拨开她耳边垂下来的头发。指尖碰到她耳廓的时候,她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哆嗦了一下。他注意到了,但没有说什麽,只是把那绺头发别到她耳後,然後手掌顺势落在她後颈上,轻轻握着,像握住一件易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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