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谦开车，陈必发坐在副驾驶。车里放着某首节奏很强的嘻哈音乐，赵谦跟着节奏摇头晃脑，不时地从後视镜里偷瞄陈必发。
?陈必发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他看起来很累。不是熬夜的那种累，是从某个很远的地方走回来的累。
?就在车子驶出校门的时候，陈必发的脑海深处响起了一声极其轻微的、若有若无的、像是金属风铃被微风吹动的声音——
「叮——」
?他猛地睁开眼。赵谦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怎麽了？」陈必发四处张望，然後确认——这声音不是从车内发出的。是从他脑子里发出的。
?他闭上眼睛，试着在脑海中寻找那个声音。什麽都没有。只有一片寂静。但在他闭上眼睛的时候，他忽然「看到」了一样不应该存在的东西——他的视网膜上，有一行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灰sE文字，正在慢慢浮现。像老式印表机的针头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出来：
【散财造福系统——待启动。重启倒计时：23小时59分47秒。】
?然後字迹消散，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陈必发重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不是害怕，是——那声音，那行字，意味着他重生前听到的最後那个东西，不是濒Si幻觉。它是真的。它正跟着他。
?赵谦从驾驶座侧过头：「发哥你脸sE不太好，要不要去医院？」
?陈必发：「不用。回公寓吧。我有点事要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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