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种感觉。
前几天被破马车颠得想吐,半夜盯着房梁召唤金手指结果什麽都没有,白天还得一本正经坐着练《通元功》、《仙人跳》,一路忍到现在,终於有人自己把脸递过来了。
行。
舒服了。
祁广年甚至没立刻回那汉子的话。
他只很轻地笑了一下。
「你说得对。」
那短打汉子大概没料到他会接这麽一句,刚皱了下眉,祁广年却又慢悠悠补了一句:
「不过我有点好奇。」
他看着那汉子,眼里那点笑意不深,却偏偏让人更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