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每天她都会吃一些看不懂的花花绿绿的药。水是温的，药是苦的，有些苦到会一直舌根蔓延到胃袋。不过这都不要紧的，重点是她脑子里钝钝的，托它们的福，幻觉少了。
苏念念来看过她几次。
每次来，她都会捧着捧着一大束玫瑰，娇nEnG的玫瑰一看就很新鲜，沁着清香和露水，这是林柚可为数不多能够接触新鲜的活物。哪怕它已经被剪下，生命进入了倒计时。
但是只要把脸埋进花瓣里，x1一口那馥郁的芬芳，感受生命的味道，林柚可的心情总会好上许多。
大部分情况下，都是苏念念在说。林柚可只是在旁边安静地听着，不时地点点头。苏念念絮絮叨叨地说起工作里的一些琐事，偶尔吐槽一下她新交的男朋友，说某某新上映的电影，说要用电脑下载了，下次来了跟她一起看。
「可可……别去想了好不好，都过去了……」苏念念挽了一下林柚可掉在耳边的头发，把它放在耳後。
林柚可看着妆面JiNg致，穿着米sE连衣裙淑nV打扮，但略显憔悴的苏念念，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小声地笑笑：「念念，这些年，你变得很多。」她停顿了一下，似乎看到了被遗忘在时光长河里的某个影子，「……我也是。」
听到提起过去，苏念念楞了一下，小声嗯了一句。
「念念，你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吗？」林柚可问道。
「记得。」苏念念脱口而出。那个画面，即使过了那麽多年，依旧清晰得如同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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