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茵耳畔似乎听见了挥动的风声,预想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落下。

        一息,两息。

        崔茵缓缓睁开眼,眸光里撞进一道熟悉的身影。

        袁允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前,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荆杖的两端分别被父子二人攥着,悬在半空,僵持不下。

        袁允语调很低,冷沉而晦涩:“祖宗牌位前,父亲要罚七弟也该罚够了,不该继续惊扰先祖。”

        “你,你这个逆子!”大老爷气道:“家门不幸!你娶了这等不知尊卑的东西,闯了祠堂,冲撞先祖,如今还敢拦着我!”

        他常年服用丹药,身子早已亏空,今日又教训儿子、被儿媳顶撞,此刻气急攻心,胸口剧烈起伏了数次,竟猛地咳了起来,脸色涨得青紫。

        崔茵站在袁允身后,心头一阵无奈,祖宗牌位前动家法、见了血,倒不怕惊扰先祖,如今她一个儿媳拦着,反倒想起先祖了?

        可她也知多说多错,大老爷终究是长辈,再继续顶撞,便是她有理也成了无理,万一真把他气出个三长两短,她更是百口莫辩。

        趁着大老爷气急咳嗽、无暇顾及的间隙,崔茵连忙朝着门外扬声喊道:“还愣着做什么?快把七爷抬出去,请郎中来看治!”

        有了崔茵打头阵,推开了祠堂沉重的大门,门外的小厮们才壮着胆子,蹑手蹑脚地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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