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蝉鸣鸣得人心烦意乱。
我满头大汗地挤在密不透风的公车里,内心早已将三金那家伙咒骂了不下百遍。
如果不是为了回老家帮我妈庆生,如果不是我那圣母心肠的老母下旨,我现在应该窝在宿舍的冷气房里,而不是怀抱着这沉甸甸的包裹,去帮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送什麽「救命画具」。
都大二了,还能把新买的工具寄回老家,他脑袋里肯定装的都是屎!
他的美术大学就在我学校隔壁,走路不到五分钟的距离,偏偏这五分钟在烈日下宛如长征。
踏入美大校门时,眼前的景物因热气而微微扭曲。
我凭着直觉寻向男生宿舍,这还是我第一次踏进他的领地。
一进大厅,迎面而来的一阵微弱冷气让我活了过来,我拦住一名路过的男学生,客气地开口:「同学,请问一下,白安鑫住哪一间?」
白安鑫就是三金的本名。
那名美大生停下脚步,推了推眼镜,神sE古怪地上下打量我,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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