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电话打进来的时候,以宁正在替裴时砚炖汤。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火收得很小,锅里的热气一点一点往上浮,外头天sE很好,日光沿着餐厅木地板一路照进来,把整个屋子烘得很暖。
她把切好的莲藕放进锅里,抬手关小火,才伸手去拿放在料理台上的手机,萤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有些陌生的市话号码。
以宁看了一眼,还是接了,「您好,我是宋以宁。」
那头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一道很客气的nV声,「宋小姐您好,我这边是台湾管家与私人礼宾协会。」
以宁手上的动作停了停,她垂下眼,望着锅里微微翻动的热气,声音仍旧很稳,「您好。」
「不好意思这样突然打扰您。」对方语气温和,说话节奏也很清楚,「是这样的,我们下个月有一系列针对高端生活管理与私人礼宾实务的进阶课程,协会这边一直想邀请有国际学院背景,同时具备实务经验的人来做短期授课,之前透过学院那边和几位前辈老师了解过您的资料,所以想正式询问看看,您近期有没有意愿担任课程讲师。」
以宁握着手机的指尖却无声收紧了一点,她有停了一下,不是因为意外,而是因为这件事在她心里,并不是完全没有痕迹。
英国那几年,她在学院里读的是最严格的一套训练,礼仪、酒品、宴会规格、居住管理、衣物照护、旅宿安排、危机处理、私人安全与yingsi边界,每一项都被拆开来,一寸一寸磨,最後一年的实务考核尤其难,学院把人丢进完全不同的高压情境里,看学员如何在最短时间内让混乱重新回到秩序。
那时候连老师都说,她如果走职业系统,前途大有可为。
只是後来,她回来了,然後像早就编排好的线,理所当然的走进裴时砚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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