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却在此时突然睁开了眼,那双凤眼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带着一种看穿世俗的自嘲:
「如果不当皇帝……朕想回陆家後院,当你一辈子的家臣。每天早上给你牵马,晚上给你点灯。聆雪,你说,这梦是不是太贵了,贵到老天爷非要拿朕的命来换?」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声低笑。
沈默依旧被铁链锁着,由红妆卫看守在不远处的囚车里。他似乎能感应到萧晏的衰弱,那声音穿透了夜sE,带着一GU子索命的恶毒:
「陛下,您这龙T怕是撑不到长坂坡了。要不,微臣替您去那井底敬茶?反正沈氏现在只认微臣这张脸,你说,陆老将军在那底下,是会认你这个浑身血腥气的暴君,还是认我这个乖巧的替身?」
萧晏猛地坐起,x口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但他脸上的疯意却在瞬间回炉。
「李公公!」
「奴才在……」
「去,把这杂碎的舌头给朕g出来,朕嫌他吵。」萧晏披上外袍,赤着脚踏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神Y鸷如鬼魅,「还有,传令下去,明日五更启程。谁敢耽误朕回乡,朕就拿谁的人头去祭井!」
陆聆雪按住了他拔剑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萧晏,你到底在怕什麽?怕沈默说的是真的?还是怕我爹不认你?」
萧晏的身子僵住了。他慢慢转过头,看着陆聆雪,眼神里闪过一丝破碎的卑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