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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他又去了考试中心，把那张成绩单（店员帮他印出来的，一张纸，黑白的）带着，走到那个窗口，说：「我上次来问过，现在成绩通过了，我想确认接下来正式报名的步骤。」
那个窗口的职员说明了正式报名需要的东西：身份文件、两寸照片、报名费。阿土把每一样都记下来，说：「身份文件的部分，我在办户籍，大概还需要两个月，等办下来了可以来报名吗？」
职员说：「可以，户籍办好，有了身份证，就可以直接来窗口办理。」
阿土说：「报名费的部分——我现在没有钱，请问有没有减免的办法？」
职员停了一下，说：「有低收入户补助，如果您有低收入户证明，可以申请报名费补助。」
「低收入户证明要怎麽办？」
「到社会局办理，需要户籍资料，以及收入状况的证明。」
又一个需要户籍的东西。
他把「低收入户补助」这几个字记在旁边那张纸上，说：「谢谢你。等户籍办下来，我再来。」
然後他取出那张成绩单，把它放在桌上，取出毛笔，在成绩单的空白处一笔一划写上：「此为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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