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腕内侧——那里有一片淡到几乎看不见的针孔疤痕,像褪sE的刺青。
「然後收养我,替我取名,让我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活着。」她的声音很轻,很慢。
「我一直很感恩。」
她停住。指尖微微收紧。
「但现在……」她抬起头,看着修曜军。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动摇。「我不确定了。」
修曜军低声问:「不确定什麽?」
「有那麽热吗?」
就在这时,季泽希突然开门走了进来。
「怎麽脱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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