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应该要只靠自己做出决定的。做出不那麽做的决定。
不是做不做得到的问题。他b谁都清楚,作为让止湮因为追查真相承受重大风险的际允?蓝尼恩命案的当事人——尽管是作为其中的受害者,他有义务、也有责任,必须做出这个决定。
他却没能做到。
而那仅只是因为不安、无助这些世界上最没有存在意义的情绪。
……
真恶心。
……
他终於下定了决心。
——不能告诉警方或火之教会。
他站起身,遵照着墨然电话中说的,确认过门窗都已锁好後,他关掉电视,然後将家中唯一亮着的客厅的灯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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