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际允副驾驶座的角度只能看到墨然半张脸,深夜里没有开灯的车内又相当昏暗,但他却觉得墨然平淡的表情中似乎掺杂了一丝落寞。
他自己都怀疑是不是累过头出现幻觉了。又或许他也不是「看出来」的,而是长出了某种能够感知墨然情绪的第六感吧。
也不知道跟际允其实拥有野生动物等级的视力,因此能在黑暗中捕捉到墨然如此细微的表情变化的说法b起来,哪个可能X更高点。
「你家住附近吗?」际允姑且为了调节气氛一问。
「算吧。到你们家大概是十分钟的路程。」墨然淡淡地说,「以现在的路况,应该能更快就到。」
「是喔。」
墨然沉默了一下,才接着说:「与其说是家,叫做租屋处更贴切吧。只是用来睡觉吃饭的地方而已。」
这句话在际允听来,意味着对墨然而言「家」这个概念是有明确定义的。b如一个位於特定地点的特定建筑物,又b如有特定人物在的地方,对墨然而言才能够被以「家」称呼。
就像际允将他与止湮同住的房屋定义为「家」一样。
其後在车上这段短暂的时间内,两人便都没有再说话,只能听见汽车运转与轮胎辗过柏油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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