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学姊还有病人吧?赶快回去吧,我没事。」

        对着确认没有大碍後准备回到治疗室、却还是一步三回头的学姊b出「ok」手势,楼映晗又转头向留在身边关心自己的病人们道谢,最後才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的刘NN和她的看护。

        对上两双盯着自己的眼睛,楼映晗叹了口气。

        「今天怎麽没有推NN过来?」她苦恼地对着看护b手画脚,「今天有排时间,要上课喔。」

        物理治疗师们习惯称复健为「上课」,这是因为对於病人而言,复健是需要专注及练习的过程。这本质上是一场大脑的重塑,他们需要重新「学习」因为疾病或外伤导致的「遗忘」——忘了如何迈出步伐、如何维持平衡、甚至是最基础的,如何启动任意一块身T上的肌r0U。

        既然是学习,那自然就产生了学生和老师的身分——这也是为什麽治疗师们通常被称为老师的原因。

        楼映晗的询问掉落在地,来自越南的看护大姊迷茫地看着她,似在努力理解对方的肢T语言。

        这位看护是上周才受NN孙子雇佣的,这也是她来到台湾之後的第一份工作,凡事都还在熟悉中,其中最困难的就是中文的学习。

        语言尚且不通的看护大姊眨了眨眼,空气安静三秒,楼映晗认命般再次叹口气,努力无视肠胃不正常的蠕动,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加大音量朝刘NN开口。

        「NN,今天怎麽没来上课?」

        「今天要来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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