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脸上那圈浓密的络腮胡,语气闷闷的:「这东西能取下来了吗?我觉得脸上的皮肤灼热得厉害,难受极了。」
?赤九心中一紧,早料到这层易容胶闷久了会出事。她眼中满是歉疚,连忙扶他到桌边坐下,手忙脚乱地拿出生药与溶胶剂:「对不起……都怪我睡得太沉。忍着点,我马上帮你取下来。」
当那层厚重的假胡须被细心剥离後,果然——
萧湛的脸已经泛红起疹,皮肤被闷得发炎。
赤九抿着唇,指尖蘸起冰凉的修复膏,轻柔地替他敷上。
?「你该不会……一直撑着没睡吧?」她看着他眼底的青sE,心头像是被什麽扯了一下。
萧湛感受着她指尖的清凉与温润,听话地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带着那GU淡淡的「控诉」:「无碍。我本就择床不易入睡。」
?见赤九眉头紧锁、一脸愧sE,他反而低笑一声,反过来宽慰她:「其实这疹子长得正是时候,红斑掩了真容,往後这段路,连易容的工夫都省了,你说是不是?」
?「王爷……」赤九听着他这番自嘲,心里更不是滋味。
「如今我们已近南唐边境,你这称呼也该改改了。」萧湛忽然截住她的话头,目光灼灼地锁住她的视线,「我们本就是正经夫妻。不如,这路上你便改口喊我声夫君,先试唤一声听听?」
?赤九正替他抹药的手猛然一僵。
?「夫君」二字在舌尖转了几圈,却像是带着烫人的温度,怎麽也吐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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