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的笑看了一秒,「南边很大,我那个小地方你肯定没去过,」她说,「陆老板做粮食生意,走的都是大地方吧。」
「那倒不一定,」他说,「夫人哪里人?」
她站起身,把手上的泥在布褂子上擦了一下,「陆老板,」她说,语气还是很平,「我是嫁进来的外室nV,家里没什麽,我男人犯了事,我跟着流放过来,你问我哪里人,是什麽意思?」
那个问法直接,但不凶,里头有一种她练过很多年的东西——不卑不亢,让人觉得不好继续问,但又说不出哪里错了。
陆某的眼神变了一下,然後笑了,「夫人说笑,我就是随口问问,没别的意思,」他说,退了半步,「那我不打扰了,改日若有粮食上的事,夫人跟王爷记得,我这边可以谈。」
「好,」她说,「谢管事送送陆老板。」
谢鸣把他送出去,沈淮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听见院子外头的脚步声走远了,才往屋子里走。
---
萧凛站在屋子里,她进去,他看向她,那个眼神里有什麽她平时没见过的东西,不是担心,是一种刚过去的东西,像是绷着的弦稍微松了一点,「他问你了,」他说。
「问了,」她说,「问我哪里人,我没说。」
「他去外头找你,我没拦,」他说,那句话说出来,语气很平,但里头有一点什麽,她听得出来,那个什麽不像他平时说话的样子,「如果他问的太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