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麽要说的，」她问。
他看着她，停了一下，那双眼睛在灯光下很清楚，她对上那道视线，有一瞬间移不开，然後他说：「没有了，今天说得够多了。」
她把草图卷起来，「那睡了。」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他还坐在那里，把她的草图重新展开，在灯下认真看，那个画面让她顿了一下，有一点说不清楚的东西在x口，轻，但实，像一枚落在水里的石子，沉下去，留着圈。
「你也睡，」她说，「明天第一批人到，你要见他们。」
「嗯，」他说，没有抬头。
她出去了，院子里月光凉，她看了一眼他屋子的灯，还亮着，往自己屋子走，带上门，躺下去，把手压在x口，感觉那个说不清楚的东西慢慢沉下去，沉到很深的地方，让她觉得平静，又让她觉得有点不安，两种感觉叠在一起，她把眼睛闭上，听着外头的风，很久，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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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完〕**
*下一章预告：第一批人来了，萧凛站在旁边看着沈淮分工指挥，头一次见识到她调度人是什麽样子——他没有说话，但谢鸣注意到了那道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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