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说,然後,「明天开始,让它在那里,别藏了。」
他点头,没有说话。
她站起身,往回走,走了几步,他在背後说:「沈淮。」
她停下来,转头,那是第一次他直接用她的名字叫她,不是「你」,不是「灵泉」,是她的名字,说得很平,但让她楞了一下,那一下大概有两秒。
「谢你,」他说,「说这些。」
她把那个楞定住,让它过去,「不用谢,我是在告诉你怎麽让那批人更快信你,对我的计画有好处,」她说,转身,继续走。
她走了大概十几步,才允许自己把那个楞在心里再过了一遍。他叫她名字的声音,那个平静但带着什麽的声音——在这里的人叫她「沈姑娘」,叫她「夫人」,他之前叫她「灵泉」,叫她「你」,今天忽然用了她的名字,就那两个字,说得b她预期的轻,b她预期的近,像是说的不只是一个称呼,是一件他想让她知道的事。她在心里把那个声音放了一下,然後压下去,让它沉到那个已经放了很多东西的地方,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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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她替他换药,他坐着,她在他前面,把锁骨那道伤口的药布拆了。她注意到今天有人在旁边做事的时候,他整天都没有把链子塞进袖子——那条铁链就那样放着,重的,看得见,那些来做工的人偶尔瞥见,也没有怎样,继续做自己的事,他也继续站在那里说话,就像她说的,不藏了,它就只是一条链子。她注意到这件事,没有说话,只是换药,动作很稳。
「伤口今天b昨天浅,」她说,「再过十天。」
「再过十天,」他重复,「然後链子会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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