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看着他，忽然在这句话里读出来了一点东西。
她停了几秒，把嘴边的道理全部压下去，换了一个方向，「你在生气的，不是我的计画。」
萧凛看着她，没有说话。
「是你不能跟着去，」她说，「而且是因为你自己的原因不能去。」
後院的风吹过来，吹动了桌上的那两份名单的边角。
萧凛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沈淮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听见他开口，声音b平时低了一点，「我们的协议里，有一条是你的人身自由不受限制。」
「对，」她说。
「那你去，」他说，「三天。」
他说完，转头去看地形图，把她当空气。
沈淮站起身，带着小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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